顾岳廷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忙,“那你先忙,我自己把东西先搬进去。”
“好,晚上回来再说。”
时圆挂断电话喝了口桂花酒酿,半响才发现周围似乎有些沉默,抬头瞧见沈臣山跟辛正都看着他,脸上不由挂了点讪讪的笑。
“不好意思,接了个电话,吵到你们了吗。”
“没有,是有什么事情吗。”沈臣山有些含蓄地开口,暗中打听来电者的身份。
时圆并未听出对方的话外音,“家里有点事儿。”
沈臣山闻言眼神暗了暗,刚刚好像隐约听到搬家,现在时圆又说家里有点事,上次去他家时圆像是一个人住,那个男的是打算搬过去了吗。
上次不过只是匆匆扫了几眼,沈臣山对人的印象已经差到极点。
有能力买得起保时捷这种车,不愿意给男友换个舒适点的住所就算了,还打算直接搬到时圆的出租屋里去,是打算连房租这点便宜都占了吗。
辛正并不知道对方身份是谁,但听见两人堪称亲昵对话,又结合时圆脖颈上的诡异痕迹,对那人的身份有了隐隐的猜测。
这场饭局不比以往的酒局,没有一群酒鬼来来回回打岔,不到四十分钟就结束了,沈臣山在楼上酒店替他们安排了住宿。
原本拿着房卡就要给他们交待,但辛正似乎对这个住宿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