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讲的是训斥的话,但眼神中掩不住的纵容。
时圆现在对沈臣山已经没那么害怕,在座的他也就跟对方稍微熟悉一些,挨了收拾板着脸还稍微有点不高兴。
“我没胡闹,就是想给大师夹菜。”
时圆哪里知道对方半点不识好,居然以为自己把不爱吃的扔给他。
面前的青年看上去有点委屈,讲话不自觉就像在撒娇,沈臣山跟桌上几位抱歉地笑了笑,“他年纪还有些小,不懂事。”
男人又低头凑到时圆耳边小声训人,但仔细听上去又好像是在哄人,“他有洁癖,不要管他,你自己吃自己的,不许在桌子上烦人,不想吃的可以夹给我。”
这桌人的听力显然都是极好的,再加上沈臣山也没有刻意压低音量,一旁的辛正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看似在教训下属实则在编排自己。
看着两人凑到一起亲昵耳语,他心中不由生出些说不出的滋味。
辛正见时圆扭头扫了他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伸出了筷子,好像要将这鹅肝给夹出去,辛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张嘴一口吃了进去。
辛正是不喜欢吃内脏的,但鹅肝的做法不太一样,口感甚至还是偏甜口的,他皱着眉喝了口茶水咽下去。
刚刚看到时圆一连吃了好几块,对方看上去就喜欢这种甜滋滋的东西。
时圆扭头又看向沈臣山,凑过去跟人小声嘀咕起来,“人家没嫌我烦人。”
男人闻言不由笑了笑,神情间颇有些纵容,忍不住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像在跟家中的小辈讲话一样,“好了,接下来好好吃饭,不许再开小差了。”
他第一面见到时圆的时候,以为对方是个聪明的漂亮孩子,但在后来的相处中印象发生了变化,因为时圆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