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有碰上什么怪事。”

时圆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只是白着张脸站在原地。

沈臣山却是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不由联想到时圆的住所,那股让人感觉阴冷的温度。

“他住的房子好像朝向有些问题,我那天过去感觉出奇的冷,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

陈征在人身上感受到很重的阴气,那甚至不是过路时沾染上一星半点,很可能已经陪这位青年同床共枕好几宿,不然怎么会现在还带着这么重的味道。

他怕讲得太直白会吓到时圆,因此压低音量告知沈臣山办法。

“倒是不用担心,回去带两张符纸,贴在家中角落,一般的都能撵出去。”

沈臣山看了眼瘦弱的时圆,“那要是厉害些的呢。”

“如果没办法换个房子的话,可能就得请师傅出马了。”

他师傅可不是一般人能请得动的,陈征在这儿什么东西没见过,也并未多纠结时圆身上的异样,进门时很快聊起其他话题。

两人聊天时音量压得低,时圆根本不怎么听得清,也不知他们在谈论自己的事。

他从下车的时候就有些尿急,刚才被陈征那样吓了一跳,现在那股尿意愈发忍不住,他跟沈臣山说了一声就往卫生间去了。

这地方修得弯弯绕绕很繁复,时圆在里面绕来绕去有点晕,陈征分明给他指引了一条道路,时圆转了两个弯后就有些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