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脑子里仔细回想了一会儿,似乎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弄的,可能就是出门时走得太着急了,随意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水,哪知道留下的水印现在都还没干。

沈臣山盯着自己的字迹发呆,他这个人一向讲究字迹工整,方才一连几个字都写得凌乱,毕竟心绪乱了字迹谈何工整。

他这个人清心寡欲到半点成家念想都没有,还是头一回生出如此荒唐的联想。

时圆那张脸生得漂亮就算了,偏偏骨架也这般纤细娇小,身上这些地方瘦得瘦肉得肉,那个掌印正正好浮在屁股两边,让人不禁联想一双男人的手,是以什么姿势从身后覆盖上去的。

沈臣山这辈子虽然克礼复己,但也不是对情欲之事半点不知,学生时代被好友拉着看过不少成人片,那些刻意饰演出来的情节实在矫揉造作,无法让他生出什么旖旎的心思。

当时的好友都有些震惊,说他这样的可以出家了。

沈臣山曾经也是这样以为的,但想来如果当年看到的是时圆的话,他或许也跟凡夫俗子没什么两样。

“沈总,你帮我看看,好了吗。”

沈臣山闻言忍不住中断思绪,看向刚从里间走出来的时圆。

青年像是生怕他看不到身后,调转方向整个人背对着他,一截窄瘦的腰肢纤细漂亮,明明时圆整个人站得笔直,但身后两团依旧往外鼓起,透着些隐隐约约的别样意味。

要不是沈臣山了解时圆的胆小性子,恐怕会以为对方存了什么蓄意勾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