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圆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怎么感觉屁股凉飕飕的。”

凭借肉眼自然是瞧不见的,谢复景却同人擦脸而过,殷红的嘴差点要吻上他的脸。

原来不止耳朵柔软,这里也这般柔软。

如果镜子能照出谢复景的脸,他会发现自己青白的脸泛红。

时圆刚收拾完毕准备出门,就接到了沈臣山的电话。

谢复景竖着耳朵在一旁听,得知时圆要收拾东西在外面过夜,并且一连几天都不会回来。

他就知道这只小狐狸精不正经,好端端自己的家不回要在外面留宿。

但无论心中的想法多么阴暗,他依旧只能看着对方收拾好行李下楼。

谢复景跟着时圆走到门口,下意识想同对方一起出去,却被无形的结界给拦截下来。

他的神情陡然变得阴沉,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年离开。

时圆提着行李箱上了地铁,早高峰基本每天都人挤人,根本没有坐位置的机会,也不知是不是出门有些匆忙,来不及好好检查着装。

时圆总感觉有人回头看他,像是对着他的裤子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