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着手电走到沙发边, 将怀中的青年扔了下去。

时圆整个身子都陷入柔软坐垫,沈于徽紧跟着欺身压下,炙热的男性气息将他包围, 被嘬弄得发出小声微弱喘息,抬手抵在胸前推搡着对方,但那点力道对沈于徽来说不足为惧。

“沈于徽你”

时圆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 沈于徽不得不俯身倾听, 半响才分辨出流氓二字,忍不住低低笑起来,干脆将脑袋靠在时圆肩上不肯起来, 颇有些轻浮地跟人诡辩起来。

“圆圆,你不觉得现在黑漆漆的,就适合做这种不正经的事儿吗。”

沈于徽就靠在他耳根的位置,呵出的气息也带着滚烫温度,时圆下意识偏头缩了缩脖子,被男人摁住后颈定在原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吻再次落下来。

从他的额头一路吻到眉间,滑到鼻梁最后又来到唇边,最终顺着耳垂一路滑到脖颈。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吻得啧啧作响,在这个不算宽阔的水屋发出令人羞耻的动静,誓要在时圆身上打上点属于自己的记号。

但沈于徽对此似乎还有些不满足,右手一路下滑不知停留到哪里,只是感受着掌心绵软触感,但惹得身下的时圆止不住轻颤。

“圆圆,你的尾巴呢,是不是故意藏起来了。”

沈于徽显然还记得上次在衣柜中的那一幕,时圆头顶耳朵身后坠着一颗雪白圆球尾巴,此时忍不住故意打趣面前的青年。

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哪怕室内只隐约有些夜色,但依稀能瞧见对方脸上神情。

时圆此时双眼微眯眼神迷离,如果灯光大开大约能看见他脸上泛起的霞红,因为缺氧他的思考能力有些缓慢,歪着脑袋显得有些懵懂,像刚幻化人形但还不通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