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起来,池应绪红着脸将他扶起来,自己也跟着离开这张水网。

“你刚才干嘛那样!”

时圆捂着被嘬红的嘴,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似是不解恨还踩了他一脚,但两人都没穿鞋子,这力道也说不上是谁报复谁。

“我刚刚也是摔晕了,圆圆。”池应绪有些尴尬地开口解释,为了防止刚才那种情况再发生,右手搭在时圆腰上扶着。

【好可怕!头已经晕了但还会亲圆圆的嘴摸圆圆的屁股!】

【你小子手放在哪里!还乐不思蜀了是吧。】

【我就说圆圆是会随时随地吸引辫太的小蛋糕。】

【额、、一言不合搭帐篷什么意思。】

【池狗我要报警了,鼓那么大个包,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时圆身上就没二两肉,但腰上也不是干瘦,而是布着一层绵绵软肉,右手搭上去就跟触电一般,池应绪走起路甚至左脚踩右脚,一抬头看见面前的男人就愣住了。

最后一个菜已经要出锅了,周珩见时圆还未回水屋,拿着锅铲出来寻找两人。

他连身上的围裙都还没脱,一副家庭主夫的模样,也不知在岸边站了多久,有没有将两人热吻那一幕尽收眼底,他就这样静静看着面前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