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一副看破不说破的高深模样,其实就是想借机跟圆圆多说两句话。】

【我都不敢想大舅哥此时在隔壁暴跳如雷的模样。】

赵砚是瞧不见这些弹幕的,就算瞧见或许也无动于衷。

他右手轻轻搭在眼下,像是不经意抚摸那块位置。

因为药水本就是深色的,导致看上去伤势有些严重,时圆见状果然凑近询问,“怎么了,这里很疼吗。”

赵砚垂眸像是有点难以启齿,对着时圆不好意思地笑笑,配合脸上伤势愈发显得可怜,“有点,但是其实也还好。”

时圆一贯是一分疼要喊十分的人,瞧见赵砚脸上的伤就感觉疼得紧,但也理解男人不好意思的心态,因此很是坦然地宽慰面前的赵砚。

“如果实在疼得很厉害,我可以帮你吹一会儿,虽然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

毕竟医生已经替赵砚上过药了,时圆只能想出这样的土办法了,殊不知这样正中赵砚下怀。

“会不会有点麻烦圆圆。”偏偏赵砚嘴上还故意这样讲,脸上露出有些歉意的神情。

【赵总,你再装一个试试看呢。】

【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真的很难不让人拳头绑硬。】

【就是!这么麻烦!不许给他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