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一向是个心善心软的人,方才听了赵砚那样示弱讲话,肯定会同意待会儿替对方上药,这不是正合了赵砚的心意吗。
时圆此时垂着脑袋有些不高兴,显然心心念念都是被耽误的工作进度,林城舟心中警铃大作开始思考解决办法。
他忍不住捏了捏时圆绵软的颊肉,寄希望于可以跟小时候那样哄弟弟。
“圆圆,哥哥刚才的做法的确有些欠妥,待会儿哥哥出去给赵砚赔个不是好不好,我会有始有终好好地把这件事情解决,绝对不让圆圆的工作受到任何影响。”
时圆原本张嘴还要说些什么,但垂眸就瞧见人手上的伤,圆润眸子中露出点别样情绪,像是有点心疼但又嘴上别扭。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抱着哥哥的手,放在面前仔细观察指骨上的伤势,方才可能因为赵砚躲闪砸到墙上,指骨破皮表面上还有些血丝,他忍不住张嘴替人小心吹了吹。
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微风,林城舟的神情也跟着柔软下来,时圆一张脸蛋本就只有他巴掌大,卷翘的睫毛像是蝴蝶羽翼一般,在空中扑闪出格外漂亮的弧度,形状饱满的唇肉被人嘬得殷红,瞧上去就像前几日吃的草莓。
“不疼的,圆圆不要担心。”
他知道弟弟此时有些别扭,哪怕嘴上不说他也看了出来,因此率先开口宽慰弟弟的担忧。
林城舟跟时圆本就有些年龄差距,再加上中途因为父母关系分离好些年,他对弟弟的印象似乎还停留在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