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局游戏圆圆躲在哪里。”赵砚紧贴在他的耳边,几乎是在用气音讲话。

时圆有点不适地扭头,伸手揉了揉酥痒的耳朵,“在沈于徽的衣柜里。”

想到刚才发生什么他脸还有些红,沈于徽比他想象中还要不要脸,当着镜头的面都敢这样不知廉耻。

虽然嘴上没说但赵砚似乎也清楚,几乎能预料到那边发生了什么,他右手搭在时圆脸上揉了揉,拿拇指摩挲着那块唇肉,甚至摁了摁有点肿的唇珠。

虽然那个男人的确到有些道貌岸然,但他几乎能想象到时圆要是缩在衣柜里,被沈于徽找到时对方会有多么情难自已。

就像现在跟他躲在一起的赵砚一样,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体温。

“他怎么这么坏,把圆圆嘴巴都亲肿了。”

赵砚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肉这样讲,时圆听清楚时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下意识捂紧嘴巴不知嘀咕了句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痕迹真的那样明显。

“我替你遮掩一下好不好。”

赵砚含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时圆还没询问到底怎么遮掩,紧接着面前这张脸瞬间无限放大,那种熟悉的触感再次传了过来,他嘴巴被人堵住根本讲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