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算同居一段时间, 他对时圆的习性还算了解, 少年在夏日里总是格外贪凉,哪怕为了控制热量不敢多吃雪糕,可为了解暑连冰块都能吃十几块, 就像没有节制的小孩一样。

贪吃的时候是万万想不到后果的,半夜捂着肚子喊疼时又实在有些可怜,缩在周珩怀里就像一只病弱的小猫咪,闭着眼都能瞧见人睫毛上的泪珠。

周珩只能给人轻轻按揉柔软腹部,直到疼痛减轻对方才缓缓进入梦乡,睡梦中还止不住的轻颤哆嗦,他只能跟哄小孩似的轻拍人的背,因此他实在不愿见到对方痛苦的模样。

时圆原本还没觉得特别口渴,但自从听见冰箱里有西瓜,就感觉这种滋味无法忍耐,扯着胸前的衣领扇了两下,他皱着眉开始小声抱怨,时不时斜着眼偷看周珩一眼。

“可是我真的很热在外面出了很多汗你都不知道有多少蚊子,我被咬成这样很可怜的”

哪有人自己讲自己可怜的,但时圆说这种话半点不违和,他讲话一向都跟撒娇一样,外面糯叽叽里面软乎乎,戳破了溢出来的都是牛奶,哪怕嘀咕抱怨也让人生不出反感,只让人感觉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时圆一边讲话一边翻转手腕,查看自己被叮咬后还没消失的胳膊,并没察觉的自己的短袖往下滑了一片,锁骨下方大片肌肤袒露,对面几位嘉宾目不转睛盯着他。

沈于徽伸手替时圆拉了拉,才让这件短袖再次变得正常,他瞧时圆眼巴巴的有点可怜,五官本就跟猫似的低眉睡眼更是委屈。

“今天外面天气的确大,不如就现在吃了吧。”

沈于徽讲完方见朝也不由帮腔,哪有仗着跟人是老相识就对人吃点西瓜也指手画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