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徽有点不敢再惹他,问时圆额头有没有事儿,偏偏对方半点都不识他的好,捂着额头都还要继续逞强,“不要你管!”

【哎哟,圆圆你怎么像个猫咪一样萌萌的。】

【节目第一期到底是谁狐狸塑的,我儿现在已经笨得没边儿了。】

【本来就不是很聪明,圆圆你何必要这样】

【挥舞拳头的样子好像挥舞肉垫的猫咪,最终因为发现不会挠人拿头撞了上去。】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不好意思前面忘了,但是如果你触碰到他的逆鳞他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暗,像他这样的就是童脸狼,表面上单纯天真,实际上圆滑通透不好意思后面也忘了】

【我知道这是童脸小猪,看上去笨笨实际也笨笨。】

【妈妈来给你揉揉!】

沈于徽背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还是有点良心不安,“要不要我给你揉一揉。”

“不要。”时圆扭着头拒绝了他的好意,现在他跟沈于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双手依旧把男人脖子抱得很紧,生怕沈于徽报复他借机将他直接扔下。

两个人沉默着往上攀爬了一段距离,沈于徽的呼吸依旧还是很平稳,但背上的时圆显然不是那么舒适。

虽然山上会比城市里稍微凉快一些,但也因为树木众多到处都是蚊虫,哪怕在车上沈于徽给他涂抹过驱蚊液,但伏在男人背上裸露着胳膊小腿,一路走上来不知被蚊虫叮咬了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