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见朝内心对人没有好感,哪怕是节目组不可或缺的流程,方见朝绝对不可能能大半夜进入他人房间,甚至跟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沈于徽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景,今早赵砚也站在跟对方差不多的位置,将房门只拉开那么一小条缝隙,好像在提防着他们门外这些觊觎者,告知他时圆还没有睡醒。
“来给他送点药,今天外面太晒,节目组准备的。”
方见朝其实心底有点排斥,但说不上来这种滋味,只是不愿让两人进来卧室。
他面无表情接过药膏,来人显然不愿意松手,抽了半天都没抽出来,方见朝抬头看向池应绪,对方眼神中似乎有些敌意。
“他要睡觉了。”
方见朝扯出哪只被攥紧的药膏,说完就将两人给关在了门外。
方见朝进门以后才仔细打量药膏,发现跟时圆放在床头的药一模一样,他们也没想到竟然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周珩应该也是从节目组那里讨来的。
床上的时圆将空调被裹得很紧,只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脸蛋,刚吹完头发两颊还泛着微微的红,“他们过来做什么。”
方见朝将两支药膏放在床头,同那支被拆封过的并排放在一起。
“节目组让他们来送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