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都不知道这些小姑娘在想些什么,里面腺体、生殖腔等设定让他看得云里雾里,只是那大段大段的颜色描写让他明白了这些设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第一次接触这样直白的文章,让周珩现在脑子里还是那些词汇,现在骤然瞧见时圆后颈那块软肉,竟然真的生出些想要咬上去的冲动,据说这样就能给对方打上标记。
时圆察觉到他半响没有动作,有些奇怪地扭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
周珩面色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一些,伸手将白色的药膏抹了上去,在那一整块泛红的肌肤上涂抹均匀。
时圆耳垂下下方有一颗红色小痣,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一点,点缀得不偏不倚恰到好处,让人的视线直勾勾定在那里。
以前两人挤在一张木板床上,周珩喜欢从后面抱着人睡觉,将下巴搭在时圆的肩上同人亲昵,可以一路从人脸颊亲吻到耳后这颗小痣的位置,反复□□出啧啧水声。
时圆这个位置似乎十分敏感,每每被他刻意亲吻,或者轻轻吹一口凉风,时圆就会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水,眼眶红红地让他不许这样,嚣张的眉眼也顺势耷拉下去。
周珩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不住喉咙干渴,只是他现在已经不再具有那个资格。
或许是他沉浸在回忆中的时间太久,导致时圆都感觉这个过程太漫长了,忍不住小声开口询问周珩的进度,“还没有好吗。”
“好了。”周珩依依不舍将手缩了回来,站在床边依旧不是很想离开。
"今天上午在草莓园累不累,我看你那时候一直在里面跑。"
周珩手上收拾桌面的动作很缓慢,时圆闻言也只是当他在跟自己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