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后知后觉抬了手,哑着嗓子开口,“抱歉,圆圆。”
两人不止一次这样亲昵接触,以前训练太长时间会有肌肉疼痛的时候,晚上会互相替对方按摩涂药。
时圆是个不怎么能吃疼的人,在周珩手下总要扭着腰到处翻滚,哼哼唧唧一会喊疼一会喊痒,让周珩轻一点都把他弄疼了,又或者是太痒了让他重一点。
无论是手下的触感还是耳边的声音,都好像在折磨着周珩脆弱的神经,每次按摩完他都需要冲个冷水澡,让自己的情绪冷却下去。
而时圆替周珩按摩也是一个道理,他的肌肉相比而言硬邦邦的,时圆手上的力道总是轻飘飘的,偏偏少年总以为自己下了重手,凑到他耳边轻轻问舒不舒服。
时圆是个性子单纯的人,大抵没有过这方面经验,讲这话时也满脸的真诚,只是这话中处处带着暧昧,让人怀疑是否存心勾引。
周珩伏在床上感觉疼得厉害,好在这个姿势不容易被瞧出异样,总要找借口将时圆暂时支开一会,才敢翻身解决掉自己的问题。
他总在这时候希望独自住在单人间,但想到那样的话没办法跟时圆有任何接触,周珩又不情愿过那样的生活了,回忆被耳边时圆的娇拉了回来。
“算了,好痒!”
时圆有点受不了想缩回腿,但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脚踝,周珩有点强硬地将他控制住,加快手上的动作替时圆涂抹均匀,从小腿一路滑过大腿白皙软肉。
过于亲密的动作瞧得几位旁观者忍不住皱眉,好几次张嘴想要阻拦这件事,又感觉贸然开口过于突兀,其实心底只恨另一位主人公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