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圆本身个子就有些小,缩在他怀中显得愈发娇小,陆千山忍不住低头跟他咬耳朵,故意使坏一般朝人耳边吹气,再观察整个人止不住直哆嗦,紧绷着身子时不时哼唧两声。

“都没做什么呢,怎么抖怎么厉害啊,圆圆。”

陆千山抱着他走到门边,本意是要将卧室房门给反锁,哪知道让时圆给会错了意,以为男人要将他给抱出去,连忙一把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蛋紧紧贴在男人的胸前。

“不要出去!”

陆千山实在被他可爱住了,靠在门边笑得站不直身子,肩膀上挨了两巴掌才肯关门,抱着时圆再次返回到床边。

这张大床虽然只睡一个人,但尺寸容纳两人绰绰有余,陆千山扯了下被子将两人盖住,缩在被窝里跟时圆讲悄悄话一般,“我才舍不得让旁人看见呢,只有我跟圆圆两个人好不好。”

时圆的睫毛又长又浓密,像是要径直戳到他脸上来,鼻梁精致得宛如洋娃娃一般,只是殷红的唇上有个小伤口,有点害羞地朝陆千山点了点头,勾得男人那颗心也跟着痒痒。

陆千山捧着他的脸亲了口,吻了吻那破了个小口的伤,像是要将旁人留下的痕迹盖过,不厌其烦地反复替人嘬弄着伤口。

“啧,我们圆圆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呢。”

竞赛的成绩一周后在官网公布,时圆跟宋程至一同去查成绩,江逢跟秦殊毫无疑问都是陪跑,而他跟宋程至拿到了提前录取的名额。

他们在这个学期结束以后,就要收拾行李提前过去报到。

时圆对这个结果也不算意外,加拉赫公学拿到名额的不多,除去时圆跟宋程至还有两个人,这间研究所距离首都一千多公里,他们四个人乘坐同一趟列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