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前在公学中呼风唤雨的徐瑞,哪里料到自己也有沦为阶下囚的一天。

“时圆呢!”他拎着人的衣领要将人拖起来,徐瑞被勒得脖子通红讲不出话。

“秦、秦少!时圆好像被江少带走了,但我也不知道往哪儿去了,要不然你打个电话问问?”旁边的小弟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顶着压力小心翼翼地开口。

秦殊闻言总算松了手,狠狠瞪了地上的徐瑞一眼,出了卫生间开始给人打电话。

第一次直接被江逢挂断了,秦殊此时的耐心出奇的好,不死心地重复拨打,直到对方不耐烦地接听告知了医务室三个字。

秦殊马不停蹄跑到医务室,时圆正被江逢抱在怀里,右手被医生捏在桌上涂药,消毒水应该都有刺激的作用,因此时圆皱着眉头嘶嘶哈哈,但当着医生的面没好意思喊疼。

“疼不疼。”他听见江逢轻声问道。

时圆把脑袋埋进江逢怀里,吸了吸鼻子但是没说话,显然就是疼但不好意思讲话。

“我知道可能有点疼,但还是要稍微忍着点,主要是害怕有铁锈,还好没有什么深层伤口,不然可能还得打一针破伤风。”

徐瑞为了掩人耳目,特地将人带到偏远的卫生间,因此过来的打扫频率不高,门上瞧着都还是锈迹斑斑的。

时圆被拖拽着往里拉的时候,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碰到铁锈,再加上伤口的确有点破皮的迹象,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全面消毒,不打破伤风针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听他们说食堂出了个车厘子味的蛋糕,你等会想不想过去尝一尝。”

江逢也知道其中的厉害性,知道这事儿万万不能马虎,因此只能开口转移时圆的注意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得厉害,时圆听见后甚至没表现出一丝兴趣,就在江逢绞尽脑汁想办法时,突然听见门口有人喊了一声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