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至挨了一拳后也没还手，紧跟着同宋程至进了电梯，不知两人要去哪儿解决问题。

教学楼, 天台。

“千山, 这么暴躁可不像你的风格。”

宋程至倚靠在灰色的墙上, 虽然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但神情瞧不上实在称不上友好。

陆千山没有任何跟他客套的意思, 表情称得上冷若冰霜。

“你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宋程至？半夜溜进别人男朋友的卧室，你还要不要脸？”

大抵是被男朋友三个字刺激到了神经, 宋程至连最后的笑容也收敛起来。

他将身上碍事的制服扔到一旁，又将衬衫的袖子挽到胳膊的位置，平日里总是戴着这副细框眼镜, 但其实很少有人知道这是平光镜, 此时被摘了下来连同腕表扔到了制服上。

大抵是文质彬彬的形象深入人心，在第一眼瞧见他胳膊上的青筋时容易让人晃了神。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陆千山。”

“我还觉得时圆是我的呢, 毕竟是我先认识他的，不是吗。”

“你刚回公学才几天？你觉得他瞧上你哪一点？不过就跟小孩子图新鲜一样，前段时间还跟秦殊关系好，这几天又跟你关系好一些，等他失去兴趣你也跟秦殊差不多，少在那里以为自己有多特殊。”

宋程至朝人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陆千山承认这是他成年后最冲动的一次，哪怕在成年以前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在那一瞬间简直气血上涌，只想将人那张脸给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