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至指尖勾着他短裤的边缘,这个动作似是被人察觉到了,时圆无意识哼哼两声翻了个身,两颊在胳膊上压出了一片红印,眉头还因为方才的触碰微微拧着。

他身上的轻薄短裤紧贴在身上,两团绵软随着动作止不住轻颤,明明平日里瞧上去很清瘦的人,脸颊跟这儿却始终肉嘟嘟的。

他忍不住俯身凑近了时圆,从人光洁的额一路吻到鼻尖,再一路下滑到柔软的唇瓣,似乎是睡前被人抹了护唇膏,还能品味到清甜的橘子香。

前些日子是秦殊在替他抹,最近又变成陆千山在替他抹,男人粗糙的手指在他唇上游走,说不定会坏心眼地伸进去玩弄他的舌头。

宋程至想到那个场景不由有些恼,加了些力道在人唇上轻咬一口,虽然没使多大劲儿还是让人轻哼一声。

潜意识还是舍不得让人疼,宋程至紧跟着又放轻力道,忍不住嘬了两口安抚时圆,唇齿间甚至拉出暧昧的银丝,在深夜发出啧啧的动静。

好在时圆睡眠质量一向很高,丝毫没意识到深夜有人不请自来,只是嘤咛两声侧身想要躲避触碰,像在摆脱深夜堆他紧追不舍的蚊子,一把将被子捂在了脑袋上。

这个动作抗拒的意味有些明显,宋程至的呼吸都跟着一滞,眼神变得越发阴郁起来。

时圆为什么不能属于他。

秦殊那个蠢货就不用多说了,陆千山明明刚搬回来没几天,凭什么能得到时圆的关注。

明明宋程至才是跟人认识最早的,时圆为什么眼里一直看不到他。

或许是他的手段太过温吞了,有时候需要不择手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