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发现自己最近失宠了, 他不再是时圆的专属书童,而是莫名被陆千山取代了位置。

到底是他粗心大意忽略了陆千山,因为宋程至跟江逢将心思写在脸上, 秦殊注意力都用在防备两人去了, 完全没想到宿舍还有条虎视眈眈心机深沉的恶犬。

陆千山平日里面上装得冷漠,进出门甚至不拿正眼瞧时圆,一副眼高于顶看不上人的模样, 转头就一反常态地紧贴了上来。

秦殊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这个理,毕竟聪明的狗在出击时总有数个假动作, 假装对面前这块肉一点兴趣都没有, 其实内心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最终趁人放松警惕出其不意叼走这块肉。

陆千山就是这条假动作很多的狗,秦殊不由坐在沙发上恨恨地想, 他冷眼看着对面的陆千山, 对方正自作主张地给时圆穿袜子。

这明明一直都是他的活儿, 但自从前几天的一个清晨开始,陆千山就接替了他大内总管的职位, 开始照顾起时圆的衣食起居。

因为宿舍里供暖很足,时圆就穿着短袖短裤,一双白玉般的胳膊搭在膝上, 就这样抱膝在沙发上蜷成一团,因为这个姿势短裤往上跑了些,腿根的位置瞧上去肉嘟嘟的。

陆千山将他纤细的脚腕握住, 用掌心的温度替人暖了暖脚掌, 触到冰凉的温度没忍住皱了皱眉,“等会儿还是穿件外套。”

秦殊想佯装正人君子挪开视线,但眼神就跟不受控似的定在上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室内太干燥,他坐在沙发上颇有些口干舌燥,鼻腔内像有湿润的液体滑落下来。

时圆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流鼻血啦!”

秦殊闻言才伸手抹了抹,果然在指尖瞧见一抹鲜红。

“没事,没事!”

他随便扯了两张纸擦了擦自己的狼狈,感觉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圆圆,你昨晚的衣服洗了吗。”

时圆闻言看了他一眼,神情间好像正在思考,但陆千山已经先一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