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圆话没说完就又被人嘬了口,似是惩罚还刻意加了点力道,在他唇上留下一浅浅的牙印,他轻轻哼着不怎么敢吱声。
“是不是?”陆千山低头沉沉看着他。
“是”时圆的表情欲言又止,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任谁瞧了也不忍心再欺负他。
陆千山拿手掌捂住他的脸,生怕自己多看两眼就会心软,忘记这是个多有心思的坏孩子,“那我能不能做男朋友做的事。”
“什、什么事”
陆千山闻言忍不住轻笑,凑到人耳边有点亲昵开口,“当然是之前说过的让宝宝爽得”
时圆闻言心脏都漏了半拍,伸手一把捂住陆千山的嘴,不让人再继续讲出狂词浪语,只是被青年捉住手腕亲了口。
秦殊像往常一样敲了时圆的门,只是站在门口半天没等到回响,才自作主张打开了时圆的门。
卧室里没瞧见时圆的影子,扭头才发现浴室关门亮着灯,他端着一盘草莓敲了敲门。
“圆圆,在洗澡吗?我给你端了草莓过来。”
奇怪的是里面半天都没回应,而是传来有点沉闷的声响,秦殊担忧时圆是不是摔跤了,开口时稍微带了点关心,“圆圆?”
这次依旧没有得到回应,但里面的动静依旧没有停歇,秦殊不由皱着眉尝试扭门,见拧不开开始啪啪地大力敲门。
这回里面倒是传来了时圆的声音,“我、我在洗澡!你出去呃!”
时圆像是讲了一半就消了音,甚至隐约能听出点可怜的哭腔,秦殊闻言不由对时圆有些担心,正欲再次开口询问就被人吼了声,“出去!”
时圆讲话时应该是喊出来的,分贝有些控制不住地尖锐,但加上细微暧昧的喘息,导致听到耳朵中有些说不出地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