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千山拿出杯子倒了杯水,回了卧室依旧还在思索这件事。
大半夜才从时圆卧室出来,想也知道没做什么见得了光的事。
也不知道秦殊知不知道,时圆同时跟这么多人暧昧不清。
可这件事好像也责怪不了时圆。
陆千山原以为是时圆有意勾引,但今天听见他跟江逢的对话,听上去时圆也不是那么情愿,只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旁人对他稍微强硬,时圆就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平日里在宿舍倒是装得嚣张跋扈,被人用手戳一下就知道是纸糊的,嘴巴都被人亲成那样了,也只敢踩人一脚当做报复。
那宋程至又会对时圆怎么样呢?
如果也用上一些强硬的手段,再威胁时圆不许跟秦殊说出实情。
那他真的能从人手上逃脱吗。
陆千山一向讨厌朝三暮四的人,此时却不由反复思考这件事应该责怪谁,好像无论如何都责怪不到时圆的头上去。
毕竟肉包子被外面的野狗惦记上了,哪有去责怪肉包子的道理。
虽然看顾不好伴侣的秦殊也有一定责任,但外面那两条野狗要负主要责任。
陆千山都不知道当晚几点入睡的,脑子里思来想去好像还是这些。
早晨清醒时状态不是很好。
陆千山打算去餐厅给自己买杯咖啡,只是刚出卧室就瞧见沙发上的两人,没想到今天时圆倒是比他起得早,现在都已经穿戴整齐了。
时圆皱着小脸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因为声音很小陆千山听不清楚,秦殊拿着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唇。
“我看看,好像是有点肿,是不是昨天吹了风,忘记补唇膏了,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