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面前的少年显得有些惊喜,扭头看向宋程至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比起冷冰冰的面包他当然愿意在冬天吃一顿热乎的早餐。

“当然,你搬来宿舍还没有请你吃过饭。”

宋程至讲话温和又得体,像一位真正教养良好的豪门少爷。

秦殊此时背着书包正要出门,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装什么好人。”

这间宿舍原先只住了三个人,因为陆千山去隔壁交换了,这个学期就是他们两人在住,因为性格本身也不怎么合得来,他俩平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当时校方通知要搬人进来时,宋程至明明也不同意。

毕竟时圆的名声实在差到极点,但当对方真的搬进来时,宋程至又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基本让他一个人演完坏人的戏码,冷嘲热讽赶对方走。

秦殊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出这个头,让时圆把仇记在他一个人头上。

但他出宿舍走了两步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为什么要在乎这个优等生的想法,说好听点是优等生,难听点就是穷酸的贫困生。

秦殊一扭头就看见时圆出了宿舍门,还扭头笑着同宋程至说着什么,明明破烂的书包里什么都没装,宋程至还故作殷勤替他拿着书包。

秦殊的心情瞬间又坏了起来,总觉得时圆的笑容实在过于刺眼,这个宋程至到底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