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没有不让你上学,只是酒吧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先在家里待两天行不行?”

“只是一个臭流氓而已,学校的安保又不是吃干饭的,他难道还能跟踪进学校不成?”时圆不满意他的说法。

梁寄衷提到这事也有些不解,那监控正赶巧就坏在那个时候,他甚至怀疑是工作人员在背后搞鬼,但又觉得对方没必要因为一个流氓混混得罪梁家。

“万一他就是居心叵测早就盯上圆圆了怎么办,不把人抓到哥哥哪里能放心。还有以后少跟齐凌川那种alpha来往,昨晚上要不是他带着你乱跑,怎么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不是我的未婚夫吗,梁叔叔说要跟他多培养感情。”oga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讲起话来听上去格外可怜。

“父亲那边我会去说的,齐凌川这个alpha不适合你,哥哥会替你选一个更好的。”梁寄衷讲到这里神情暗了暗。

“反正都是你们说了算,从来没问过我的意见。”oga说着又转了个身,用倔强的后脑勺对着梁寄衷,总之就是不给男人一个完整的正脸。

梁寄衷害怕他蒙在被子里缺氧,动手将被子掖到oga下巴的位置,将皱着的鼻头跟撅起的嘴巴都露了出来,还没有他巴掌大的脸蛋泛着点粉。

“圆圆很喜欢他吗?”梁寄衷左手搭在时圆的鹅绒被上,右手捧着oga的脸蛋,勾起食指在人脸颊上摸了摸,这手感被鹅绒被还要柔软太多。

“也没有很喜欢他,只是你们不尊重我。”

时圆说完这句话转身看着他,眼中瞧着亮莹莹含着水汽,但又没有完全凝聚成水珠,像是想掉眼泪又不肯示弱,一双耳朵在枕头上被挤得有点扁。

梁寄衷经过观察已经发现时圆的习惯,oga只要情绪沮丧耳朵跟尾巴都会软下来,像是没什么骨头一般垂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