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青才注意到他的打扮,身上的真丝睡裙瞧着就很舒服,大抵同oga的肌肤一样柔顺,一个转身毛绒绒的尾巴差点扫到他的脸上。

尾巴随着oga的行走左右晃动,雪白的耳朵尖儿也在轻轻颤动,因为身形娇小就像穿着小裙子的漂亮手办,让人想将他藏进独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

梁怀青见他头发微微湿润,手上还拿着吹风机,“需要我帮你吹吗。”

话说出口原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oga眼前一亮将吹风交给了他。

时圆讲话一向有点娇娇嗲嗲的,梁怀青不知道他怎么能有这么多可爱的尾音,勾得人心尖儿发颤,“那你帮我吹好了,不然我手举酸了都吹不干。”

oga讲完顺势往床上一坐,左手捏着一块柔软的奶糕,右手捏着一块芒果麻薯,任由男人的手在他发间动作着。

他并不知道男人是第一次帮人吹头发,这个手法还是跟洗小狗的宠物店学的,吹到耳朵时会帮他轻轻拢着,避免热风灌进去小狗会逃跑。

手下的绒毛很柔软,挠得他掌心发痒,可惜美好的时光一向短暂,梁怀青还没感受够这种触感,时圆已经坐得有些累了。

“好了没有呀,我有一点想睡觉了。”

梁怀青说了句马上,关了吹风准备离开时,脸上的伤口突然被碰了碰。

“嘶”

“弄疼你了吗。”时圆放轻了手上的动作,直勾勾盯着他脸上的伤,似是为了看清还特意凑近,那张漂亮的脸蛋凑到眼前,梁怀青心脏止不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