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东西跟小仓鼠一样,两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唇肉被舔得亮晶晶的,好像饱满的果冻肉一般。
梁寄衷闻言点点头,并没有继续追问,或许只是他多心了,毕竟两人以前应该没有什么交集。
alpha摇了摇瓶子里剩下的牛奶,“圆圆,把牛奶喝完好不好?”
时圆有点不太乐意,他不喜欢这个味道,“我不想喝了。”
梁寄衷像是对他有点无奈,但拿人一时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在oga脑袋上轻拍一下,但也没有硬逼着时圆喝完。
“挑食不是好习惯,圆圆。”
他这样就着oga的吸管,将剩下大半瓶两口喝光了。
“这是我喝过的。”时圆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开口,“你怎么总是拍我脑袋,哥哥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说这样会长不高的。”
虽然他也不一定还能再长,毕竟oga成年后很少再发育。
“没有关系,不要浪费。”梁寄衷像是完全不在乎,只是勤俭持家的好兄长,见不得幼弟浪费才这般。
他又伸手替oga轻轻揉了揉额头,“好,下回哥哥不拍圆圆的脑袋。”
男人麦色的手掌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骨节宽大皮肤并不显得那么细腻,同oga光洁饱满的额头形成对比,像是伸出手就能将时圆完全掩在羽翼下,不让任何风吹雨打落到年幼的雏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