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寄衷在他眼中常年挂着假笑,一副待人做事都温和得体的模样,实则内心比任何人都要精明,就像他那个早就该死的父亲一样,随时提防着梁怀青对梁家家业有二心。

只是这些年年岁渐长,他也没想过要同人争什么,也学会跟人维持表面平和,各自履行梁家儿子的职责,只求一个相安无事就好。

今日这一架的确有些出格,但梁怀青对此并不感到后悔。

他看了眼坐在里侧的时圆,oga歪着脑袋昏昏欲睡,柔软的颊肉在靠椅上被挤扁了,嘀嘀咕咕说了句把灯关掉,拧着眉抬手遮住了眼睛,毛绒绒的蓬松尾巴宛如被子搭在脸旁。

或许是后排只开着个夜灯,梁怀青觉得这一幕有些说不出的温馨,浮躁的内心都不由平静下来。

他嘴上讲着要学着做一个好哥哥,可大脑的发散思维根本不由控制,时圆这样的oga就应该做他的妻子,满足他对幸福婚姻的一切幻想。

漂亮oga会穿着真丝睡衣躺在床上,因为困意来袭在他上床时同他闹点小脾气,一边让梁怀青关灯不许打扰自己睡觉,一边在熟睡后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

大抵在冬日里时圆很容易赖床,但oga会被他从被子里揪出来。

虽然面对撒娇的时圆很难抗拒,但在重要的日子总要讲些原则。

像过儿童节一般将oga打扮得花枝招展,亲手将时圆耳朵跟尾巴毛梳理得无比顺滑。

在外人夸赞这位漂亮的oga妻子时,也能联想到背后有他梁怀青的一份功劳。

如果两人中间没有隔着一个梁寄衷的话,alpha的幻想时间大抵还会长一些。

“跟齐家那小子怎么闹起来了。”男人右手食指轻点着膝盖,一时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他只觉得今晚这场闹剧实在滑稽。

梁怀青跟齐凌川关系一向不错,他想不通两人今日为何大打出手,甚至在公共场合半点脸面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