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撒谎精。”梁怀青仔细端详着这个脸蛋漂亮得无可挑剔但满嘴谎话的oga,讲话都不禁咬牙切齿起来,“你今天怕是连图书馆大门都没进过。”
时圆的手机是梁父给他买的,但实际上这已经是梁家的惯例了,手机连接了终端可以查看使用者的位置。
梁怀青从前才不在乎他去哪里,但最近一颗心就跟系人身上似的,今天时圆出门他就忍不住登录家中主机查看oga的位置。
结果定位显示在青云会所旁的酒店,他几乎想都没想就直奔这儿来了。
alpha余光像是突然扫到什么,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时圆顺着视线看过去,齐昭和临走前担心他会冷,特意将外套留到了沙发上,他一瞬间变得有些心虚,伸手想将那东西扔走,但衣服已经率先被粱怀青拎了起来。
alpha对同性的信息素很敏感,粱怀青被这个味道臭得黑了脸,“这是谁的?”
这件西装一看就是手工定制,不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成衣,价格绝对不会低于六位数,根据款式来看衣服的主人也不会低于二十五岁。
这个alpha在他脑海中已经有了模糊形象,粱怀青想不到时圆一个刚上大学的oga,会跟一个出社会多年的事业型alpha有什么交集。
在扫到一旁粉白色的面具后,粱怀青的脸色已经堪称可怕,楼下的青云会所赫赫有名,身为粱家二少的他不可能没听过一些风艳事迹。
梁怀青再次想到更衣室内,那群alpha对时圆的议论,他将这件外套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时圆转身就要逃跑,被粱怀青捏着后颈按在床上。
他感觉alpha像只狂犬似的靠近,时圆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直到粱怀青确认他腺体上没有任何可疑的牙印。
“谁教的你这些东西!你今年才几岁,跟着人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