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北一直等到五点多,秦艳把宁婶
子拉过来后,他这才朝家里走去。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许建北这会儿是真困。他想好了,待会儿去螺丝厂请个假。然后跑到隔壁纺织厂把厂领导喊过来了。再之后要怎么处理,就看大头母子两人了。
“这么早就过去啊!”许建北一回来,白兰立刻问道。
许建北:“嗯,秦艳这次十分积极。走之前我看了宁婶子的表情,估计不会太好。”
两人聊着大头母子,但也没再过去回收站那边瞧。这个事儿要给这对母子时间来商量。说实在,这种事情落在谁身上,都是无法想象的恶。
好在,能把厂领导喊过来。很多事儿,有了领导的出面,才会更加容易处理。
吃过早饭,大头母子两人依然没有回来。
许建北跟白兰交代了一声,脚步迅速朝厂区方向跑去。这一趟,不止要请纺织厂领导过来。还有给他们夫妻两请假,好随时关注事情的进展。
另一头的回收站,这个时候还不到上班时候,自然方便大头跟他妈说话。
宁婶子听完儿子的话,瞪大双眼仿佛被吓傻了一般,九九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了,宁婶子颤抖地说:“不可能装的啊!当时出事的时候,跑了多少医院,看了多少医生。都说一辈子就这样了。”
大头看着她妈那极力想要反驳,但又愤怒又惶恐又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心中一片悲哀。
显然,她妈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是正确的。
所以,他们的亲人宁疙瘩,就是垃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