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得突然,走得更突然。
白兰:“哥,他找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保卫摇头:“不知道。这家人都奇奇怪怪的。”
想想胡爱花的动作,还有刚刚胡爱民的突兀。白兰想了想还是说道:“那哥你这几天小心点。总觉得他们兄妹想干啥。”
——
想是这样想,但接下来几天,胡爱花没有做再出现在大杂院。胡爱民也挺正常的上班下班。仿佛那天的事儿跟没发生那样。
白兰也没精力整天盯着他们。因为她发现怀孕之后,人还真会容易累。
这不,平时上班站一两个小时做馒头包子,她都不觉得累。但是查出有了孩子后,她人好像立马就柔弱了起来。站不到一个小时就觉得好累。
所以,她今天提前跟食堂大师傅请假回家休息。
人刚走到胡同口,十分凑齐就碰上了大头出车回来。
出车一周,大头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看到白兰,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这一趟还挺快的呀!”
大头嘿嘿笑:“跑了南边一趟。”
“弄了多少海鲜干货啊!”
“没,这次就弄了些很好的棉布回来。据说特别透气。”
别看他们这有纺织厂,但南北工艺存在差别。南边的布料大多透气。白兰一听有透气的布料就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