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艳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过来,小声嘀咕:“这是把胡爱花当成透明人呢!”
白兰:……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所谓“独生子”?
而那头介绍人已经介绍完房子,又在说:“爱民这孩子别看人腼腆,但人家可是纺织厂的电工。纺织厂知道吧,在里头上班,以后衣服是不用愁喽。电工知道吧!那些个电线啥的,都是靠他们维护的。”
秦艳:“在纺织厂工作谁说不缺衣服穿!电工,呵呵。胡爱民能分清地线火线就够厉害了。”
白兰忍着笑,真怕自己笑出声来,会打断介绍人那夸张的表演。
但确实,他们大杂院大部分都是纺织厂的职工。但也没有哪家不缺衣服穿的。纺织厂工作,最多就是能方便买些残次品。但这也得花钱的啊。谁家不花钱从厂里薅布回来。立马连夜就能传遍整个片区。
像她家那天弄了那么多野鸭子,要不是住在大杂院,怕人多嘴杂。他爸都恨不得养着慢慢吃呢!
“所以啊,这爱民可是个好对象。要不是我人面广,还不能给你们介绍这么好的对象……”
——
看着介绍人那夸张的表演,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白兰这时候也观察到这一家三口的情况。
没错,是一对中年男女带着一个年轻的姑娘。
其中,中年男女的衣服都挺新的,没有补丁。但都带着折叠的痕迹。可以想见这是专门出门才能穿上的压箱底衣服。两人神色忐忑带着些高兴,显然很相信介绍人的话。
而那位年轻的姑娘,长相其实有点寡淡。但是那双眼睛十分灵动,一看就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