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刚下车,还没来得及把固定在车顶上的野鸭子弄下来。迎面就看到白苹气冲冲地朝他们跑了过来。
好些天都没看到白苹了,冷不丁见到她,白兰还有点认不出来。
因为以往光鲜亮丽的白苹,这会儿脸色憔悴,眼眶发黑,嘴唇泛白。瞧着就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白兰,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姓蔡的老大妈?”
白兰皱眉,姓蔡的大妈其实挺多的。光是杏花胡同就能找到三个。但白苹这冷不丁冒出来问,白兰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蔡大妈。
而白苹已经不等她说话了。马上就突突地道:“你自己在外头惹了人家,结果人家报复到我头上来了。你知道吗?这老不死的之前居然给邱成才他妈送了封举报信。不然的话,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最起码不是那么快分开。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邱成才帮忙。
现在没了邱成才,她又掉进了坑里,天天对着一堆发霉发臭的旧报纸。白苹坚持了一段时间后,就有种一辈子都要这样过的恐惧感。
今天放假,一个长得恶心的姓蔡老女人,居然直接跳到她跟前,叭叭说了一通她跟白兰的恩怨。然后把自己做的好事儿一股脑炫耀了出来。
白苹这才知道,自己这么倒霉,中间有一大半都是白兰的原因。
——
白兰听完后相当无语。她也不知道蔡大妈还在搞事情呀!但还别说,蔡大妈这歪打正着,愣是解救了邱成才。
所以,白苹这叨叨个没完有啥用?反正她是不管的。
只是白兰也不免感叹,前脚才跟姥姥说以后跟白苹往来少,后脚白苹就冒了出来。着实有一丢丢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