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急喘了两下。
他确实受伤很重,也是真的需要伤药……之前不要,是因为那些人在每次将他打伤过后都会给他粗鲁的上点药。
现在没有人刁难他,上药的事也落下了。
他看到自己身上有些伤口在腐烂,着实将他吓着了,若是烂的地方太多,上辈子那样的环境都不一定救得活,何况他如今还被关在大牢里,且没有高明的大夫倾力救治。
他不想死!
白紫烟听到这里,憋不住了:“你为何不让人给我送信?”
谢承志看她连这都要争,心下很是无奈。为了不给沈宝惜带去麻烦,让白紫烟跑去针对人家,他耐心道:“其实大牢里的消息也挺灵通,尚书府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如今……想要帮上我会很难,我不想让你为难。”
白紫烟眼泪大滴大滴滚落:“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
亲手把亲爹害进大牢这事好说不好听。
白紫烟想也知道,若是外人得知她的所作所为,肯定会说她蠢,没有人会理解她的选择。
她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像是受了无限的委屈,哭到浑身发抖。
谢承志叹了口气:“别哭了,人只要还活着,就有翻身的希望。尚书大人应该会安然无恙。”
白紫烟却并不乐观,若是父亲真的无事,刑部也不会在关了他之后又将尚书府的众人也抓来关了……她交出去的那些东西好像真的很重要。
“只要伤药是吧?”裴清策不耐烦看二人哭哭啼啼。
谢承志立即道谢:“劳烦裴大人。”
裴清策冷哼一声:“惜儿,人家未婚夫妻之间感情好着,兴许想单独说说话,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讨人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