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柳夫人又道:“睡吧。”
白紫烟真就睡了。
隔日夜里,柳夫人提及尚书府书房内有些不好的东西,让她拿出来威胁柳尚书。白紫烟更是明白,这人对自己只有利用。
她再次睡醒后,提出告辞。
柳夫人再三挽留,也还是没能把人留住。于是又提出找马车送她回尚书府。
白紫烟本来就不讨父亲欢心,若是让父亲知道她在一个想要挑拨他们父女关系的人家连住两天,父亲怕是会更讨厌她。
“不用!我心里烦,就想随便走走,顺便静静心。”
她独自一人出了门。
柳夫人送她到门口,白紫烟断然拒绝了她继续相送的好意,独自一人往街上走去。
结果,才路过一个巷子口,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白紫烟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陷入黑暗前,想起曾经听不止一个人说如果天子脚下都不安全,那这天底下也没有安全的地儿。
她以为京城之中无坑蒙拐骗之事,没想到,她还是被人给劫了。
再次醒来,白紫烟发现自己被观战一个杂草丛生的院子里,手脚被缚,口中堵着布。她刚醒来,脑子有些沉重,隐约听到院子门口有人在小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