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柳夫人和柳尚书是本家,两家人也就是个面子情。柳夫人主动凑上去,她真当然是好心,还叫人家婶娘。”裴清策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柳尚书的劫,估计就是他这个闺女。
白紫烟好多天没有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当看见谢承志浑身是伤,奄奄一息躺在大牢中时,
整个人都傻了。
“怎会如此?你怎么又受伤了?”
谢承志听到这声惊呼,他这已经没有洗脸,睫毛上沾染了鲜血又凝固成团,挡得眼睛模模糊糊,偏偏他手上身上都是伤,也没有水清理。他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但能听出来白紫烟的声音。
“紫烟?”
白紫烟泪水落下:“你又受刑了?”
谢承志哭笑了一下:“这是我的命,是我活该!谁让我违背尚书大人的意思非要娶你呢。”
闻言,白紫烟愣住:“你被关进来,不是因为污蔑了裴……”
“是!”谢承志打断她,“污蔑朝廷命官,确实是重罪。但也只是能把我关进来而已,想要把我打成这样,还三天两头拖我去受刑,无论我招什么,最后换来的都是一顿毒打……这分明是上头有人授意。”
白紫烟的怒火蹭就冒出来了:“是谁?”
“你不要问了,你不会想知道的。”谢承志苦笑,“我若是不休妻,不与你定亲,也不会有这场灾祸。”
虽然没明说幕后主使是谁,但其实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