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浑身又僵又冷,喃喃道:“我找了好多人,都不愿意帮他,你要是再不搭把手,他……他怕是脱不得身。”
“你该庆幸自己没有被抓。”裴清策摆摆手,“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赵氏求助不成,恶从胆边生:“你就不怕他把你也拖下水?”
裴清策呵呵:“他没那个本事左右皇上的脑子,何况,凡事都要讲究个人证物证。”
赵氏愤然离去。
沈宝惜站在廊下看着赵氏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问:“她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顾胜不会,至于她……”裴清策笑道,“无所谓!关于我的身世在皇上那儿已过了明路。顾胜那么多的罪名,再添一桩抛妻弃子也影响不大。”
他忙了一天,又喝了酒,这会儿有些疲倦,伸手揉了揉额头。
沈宝惜见状,将他摁在廊上坐下,双手帮他揉太阳穴。
感受着脸上纤细温柔的手指,裴清策唇角微微翘起:“能陪我走一趟吗?”
沈宝惜好奇:“去哪儿?”
翌日天蒙蒙亮,夫妻俩出门上了马车,他们比上朝的人还要早出门,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才能看见一架马车。
马车直接去了刑部天牢,裴清策一会儿还要上职,此时穿的是他七品官员的朝服。
守门的官兵并未为难二人,在裴清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立刻带着他进门。
牢房里的味道不太好闻,沈宝惜来之前就早有准备,此时身穿斗篷,口鼻也找了帕子围上,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我说几句就走。”
两人跟着官兵左弯右绕,很快在一个大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