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裴清策入了皇上的眼。
他新写的策论于恢复民生有关,还言之有物。皇上并非不知朝堂上的乱象,科举也并不能选拔到真正的人才,如今朝堂上三足鼎立,赵尚书一倒下,也还有两棵大树,一棵是柳尚书,另一棵是太傅大人。
皇上今年五十有二,在农家已是需要儿孙奉养的老人,但皇上自小养尊处优,感觉自己正是闯的年纪。
他留了裴清策深谈,半个月内见了他三次,后来更是将他招为御前行走,平时帮忙写个圣旨之类。
落在旁人眼里,裴清策是皇上面前新晋红人。
别人不知皇上到底看中了他哪里,却不妨碍众人讨好他。
这天底下几万万人,朝堂上也有大几百人,皇上日理万机,哪能认识每个人?
裴清策能够经常见着皇上,要是能得他在皇上跟前美言几句,那没有机会为皇上效力的人也有了出头的可能。
可是裴清策从不收贵重的礼物,明着送,暗着送,他都一律退回。
区别是明着送礼是明着丢人,暗着送礼,丢人只有自己清楚。
于是,找沈大海牵线的人更多了,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从不在外过夜,也不接受别人送的美人,天再晚也要回家。
沈大海赚的银子多了,心里也没底,在裴清策在家时特意找了他:“我这银子大把大把赚,到底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