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得很清楚。”裴清策懒得多解释。
顾胜见儿子这般,心中很是无力:“你觉得赵尚书现在麻烦缠身,我赶入京也是为了救他,而实际上,岳父并没有牵连到我,我短短十多年从一介白身做到四品官员,除了我本身能力出众,也少不了尚书府的提拔……”
裴清策打断他:“没牵连上你,那是还没到时机。你自己也说了,靠的是尚书府,如今尚书府倒下,你们这些攀附在这棵大树上的枝蔓早晚会枯死!”
落在顾胜眼中,儿子不盼着他好,还在诅咒他。
“尚书府不一定会倒。”顾胜强调,“岳父在朝堂上多年,根基颇深,不会轻易倒下。”
裴清策偏要和他唱反调:“想要扎下根基,就得拔出别人的根,你猜朝中是帮他的人多,还是希望他倒霉的人多?很明显是后者啊,如果帮他的人多,赵尚书也不会有此一劫。”
顾胜气急:“我
倒霉了对你有何好处?我是你爹,只会帮你,绝不会害你,你为何不能盼着我点好?”
裴清策一脸莫名其妙:“我说的是事实。你凶什么?原本我就打算好了,即便你入京,咱们父子也装不认识……一见面就要吵,你不高兴,我心里也堵,为了咱俩心情都好点,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转身就走。
顾胜看着他背影:“清策,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希望你好。”
裴清策闻言站定:“我是真心希望你倒霉!”
闻言,顾胜感觉自己胸口被掏了个大洞,还有寒风对着那个大洞猛吹,心里是又痛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