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难得来京城一趟,吴明行想带着妻子好好转一转,省得以后想看看不着。
裴清策倒是一脸坦然。
他悠闲的态度落入了旁人眼中,有人就说他背靠着有钱的岳家,不止考科举这一条出路。即便是一辈子都考不中,那也是吃喝不愁,比大部分的人都要过得自在。
当然了,士农工商等级分明,能够做官,那自然是比商人的地位高,而且这世上没几个男人愿意一辈子都被岳家压在头上。
又有人说,裴清策是装出来的悠闲。
就在会试即将放榜时,被夺了主考官之位的赵尚书又惹上了麻烦,原来是他那个被关进大牢里的儿子,说了赵尚书卖官之事,还明码标价,升一级价钱多少,升三级价钱又是多少,想要抢别人的官职,价钱得翻番。
皇上勃然大怒,命令刑部彻查。就在消息传出的当天,赵尚书和其另外两个儿子包括其中一个女婿就被抓入了大牢之中。
女眷也被勒令不得出府,两个府外都有御林军把守,里面的人不得出来,外面的人也不可拜访。
京城风声鹤唳,官员们都比往日安静了不少,最明显的,就是花楼里没有原先那么热闹了。
在这一片紧张之中,会试放榜。
此次会试参考的举子一千二百多人,取一百八十人。
裴清策排在第十八,名次靠前。
沈大海得到消息,立刻将早就准备好的鞭炮拿到门口放。
吴明行刚好是一百八十名,险险挂在最后一名。
此次淮安府同行的人中,只有他们两人中了,其他人都榜上无名。这时候沈宝惜才听说,蒋三公子同样是臭号,自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在那样的环境中能待足九日就已是不易,熏到后来,脑子混混沌沌,哪里还能写得好文章?
蒋三公子倒挺豁达,之前他就带着妻子满京城的转悠,给家里的长辈和亲戚买礼物。得知裴清策被取中,还登门贺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