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遇上运气不好,考试那几天下雨,污了卷子只能下回再来,生病了要么强撑着,要么就放弃此次科举。
裴清策结结实实睡了一觉,睡着了还握着沈宝惜的手。
两天内,他哪儿也没去,要么睡觉,要么就是和贺夫子待在一起。
前来拜访贺夫子的学子很多,吴明知一开始踌躇满志。考完第一场再来见贺夫子时,整个人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一问之下,才得知他运气不好,抽到了臭号。
臭号就在茅房旁边,味道很重。也会有各种动静影响,让人不能专心。
坐臭号不公平,但主考官说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运气不好坐了臭号,那是天意。想要为官,就要不畏艰难险阻。若是被臭号拦住,还不如趁早回家种地。
吴明知很年轻,学问不太够,这一受影响,第一场的卷子就写了个大概,还被污了几团黑墨。
举子的卷子不允许脏污,不管文章写得有多好,字迹不够干净利落,就会被
抽到旁边放着,直接就落榜了。
吴明知很难受,贺夫子也无奈,勉强安慰了几句。
吴夫人还去找了白紫烟,她们曾经有过两面之缘,但没有说过话。她希望借着这点故旧之情让白紫烟帮着在尚书大人跟前求求情。
白紫烟并没有外人看到的那么风光,那个和她一母同胞的姐姐总是想方设法的陷害她,事关科举,别说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家,就是朝堂上的大人们,也不好随意插手。她想要一口回绝,忽然想起京城的达官贵人们平日里的做法,当即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