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逼迫,当初定亲,是他亲自带着媒人上门来求的。”
“有没有,不是你嘴上说的。”白紫烟一脸厌恶,“我不想落下个刻薄的名声,没有逼你走,都说好了的事,你脸皮厚如城墙,不撵你,你就打算一直赖着是不是?”
何萍儿眼圈通红,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从小到大受到的教养不允许她在别人家哭出来。
“我走。伯母,麻烦您帮着安排一下。”
说完这话,何萍儿再也忍不住,起身就跑走了:“对不住,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
白紫烟看着她背影:“沈姑娘,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容人?”
沈宝惜摇头。
“当初她都不容她,我凭什么要容她?”白紫烟起身,“那时候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我又没有天天对她甩脸子,比她当初可客气多了。同样的态度,她那样对我,我咬牙忍了,如今落到她自己身上,我还没怎样呢,她就哭哭啼啼,好像受了多大的欺负似的。”
母女俩没有接话。
胡氏可知道,当初白紫烟被白家人安排婚事,何萍儿也拿银子给她脱身了,是她自己不肯拿银子堵白家人的嘴,而是拿着银子当盘缠去灵山书院。
后来谢承志回来,提出纳她为妾。无论何萍儿心里愿不愿意,也操办了这事。
若是没记错,当初白紫烟是悄悄离开的,论起来,她还是谢承志的逃妾!
白紫烟自顾自的说,无人接话,她觉得有些无趣,起身告辞:“干娘在等我,她老人家现在要我陪着用膳,没有我陪着,她都用膳都不香,我得先走一步。”
胡氏立即起身:“我送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