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怒斥:“你放肆!”
沈宝惜微微仰着下巴:“敢问这位大人,我哪句话说错了?若真有错,不如大人去衙门告上一状,到时候按律法来判,无论什么样的罪名我都认,如何?”
不如何!
但凡听说过赵尚书的人,就不敢不给他面子。
可话又说回来了,尚书大人让一个有夫之妇自请下堂这件事本身也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管事气得吹胡子瞪眼,冷笑道:“既然你们不懂事,自然有人来教你们乖巧,等着吧!”
语罢,转身就走,气势十足,结果却刚好撞上了前来送茶的丫鬟,茶水泼上了他的衣摆。
丫鬟吓一跳,急忙跪在地上求饶。
管事:“……”
如果这是自己府上的丫鬟,他肯定要把人拖下去打一顿。可这是别人府上,他只好咽下怒火,拂袖离去。
沈大海看着管事离去的背影,没有亲自去送,他是一个小商户没错,在这京城之中谁都可以欺压也没错,但他到底还有几分骨气,做不到对上门来欺压自家的人笑脸相迎。何况,那只是一个下人。
不过,他到底是有些放心不下:“惜儿,如果赵尚书继续针对,我们怎么办?”
沈宝惜无所谓:“那就回乡啊,我们也不是非要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