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惜都不知道,到了新房之内,规矩繁杂得不比大堂内少,前前后后折腾了半个时辰才完。送走喜婆,沈宝惜立即摘下发冠。
“好重,我脖子都酸了。”
她早在做喜冠时就猜到了会有今日,当时想要做个小点的,被胡氏给拦了。
喜冠越贵重,代表出嫁女越得娘家看重,外人和婆家都会高看新嫁娘几分,身为沈家独女,喜冠小了怎么行?
裴清策伸手接过,笑道:“夫人劳累,日后为夫一定弥补。”
沈宝惜侧头看他。
两人离得太近,沈宝惜这一侧头,唇从他的脸颊上划过,两人的身子顿时僵直。
沈宝惜眨了眨眼,入眼是裴清策的侧颜,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细腻的肌肤,她先是有些羞涩,又想着这是自己夫君,于是伸手摸了一把。
嗯,果然如想象那般细腻如玉。
裴清策先感觉到了她的唇,又热又软,随即就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脸上作乱,也不再忍耐,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强势地吻上了她的唇。
沈宝惜:“……”
墨香入鼻,她并不讨厌,还有点喜欢。
可是这实在不是个好时机,没有太多时间给二人磨蹭,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没推动,入手还有点硬。
看着挺单薄的人,力气还这样大。
春风一步踏入,她手中端着托盘,原是给自家姑娘送热水用于洗漱的,看见这情形,先是愣了下,然后飞快退出去,赶走了门口的小丫鬟,亲自守在那处。
忙完这一切,才惊觉她过于谨慎……如今姑娘和姑爷已经是夫妻了,本来就该共处一室。为何要怕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