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账东西,一会儿我非要让爹娘去替我讨个公道不可。”
高青俊摔了一跤,伤势没有多重,但特别丢人。回家后就闹着要让高家的长辈出面找胡家算账。
胡家的长辈还不服气呢,高青俊一个大男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剥胡家姑娘的衣裳,这所作所为,分明就是奔着和胡家结下死仇而去。
两家不欢而散,仇怨更深了几分。
乡试考三场,每场是三天。
三日之后,沈宝惜带着人去接裴清策出门,巧得很,在门口看到了裴家母子。
裴清策浑身疲惫,但凡参加科举,熬下来的人都要瘦一圈,有些人更是熬不过,在考场晕倒后被抬出来。看到那母子二人,裴清策疲惫地摆摆手:“即便你们是有天大的事,也等我这三场考完再说。”
裴继宗原本是在哥哥回家的当天就想来找的,只是裴清策去了知府后衙赴宴,之后也一直没逮着人。
“行,大哥,你考得如何?”
裴清策本也没指望便宜弟弟能体贴自己:“回头再说。”
然后,他倒在了沈宝惜的车厢中,很快沉沉睡去。
歇了三日,开考第二场。沈宝惜再次把人送去了考场。
前后半个多月里,城内的人都在谈论乡试,还有人在赌场开了局,押哪些会榜上有名,还押哪一位会考中解元。
直到最后一场考完,裴清策胡子拉碴的,头发也有点乱,但眼神晶亮,整个人特别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