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萍儿心头窝着一团火,来了这里后发现谢承志风流成性,她气得不轻,冲动之下真的有和离的念头。后来谢承志陪了她几日,私底下伏小做低,让她打消了和离的念头,可是这会儿再想起来谢承志背着她的那些所作所为,消失了的怒火腾又冒了出来。
“你怎么就不怕影响了裴秀才的名声?”
“我得先是我自己,然后才是裴清策的未婚妻。”沈宝惜一脸认真,“我想做的任何事,只要我自己认为是对的,都不需要谁允许。他若是不允,那他就是想害我,既然是想害我,我肯定不能听他的话。”
何萍儿瞠目结舌。
“你……你……你真的心悦裴秀才吗?”
沈宝惜张口就来:“再心悦谁,我也还是我啊。”
何萍儿有些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沈宝惜也不指望着她能理解。
外面的雨势渐小,一行人又重新启程,这一回,同样走走停停,总共花费了六日,沈宝惜才回到淮安府。
她歇了一日夜,才有了几分精神,她打算去工坊瞧一瞧,结果出门不久,就被人拦住。
来人是裴家母子。
裴母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看向沈宝惜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姑娘,我听说你去了灵山府,那你见到清策了吗?”
沈宝惜颔首。
裴继宗忙问:“他有没有让你带东西回来?”
“没有呢。”倒是有嘱咐过,若是裴家求上门,为难就不要帮忙,若是要银子,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