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开吃,谢承志就到了。
最近天气不错,何萍儿是在院子里用膳,看到人出现在门口,她眉眼不抬:“夫君,你是来道歉的吗?”
谢承志真不觉得自己有错,当下的男人有几个不喝花酒的?
“是!”谢承志苦笑,“我之前是有经常去花楼过夜,但我都没有找花娘,原本我不想去,都是陈江……他爹是夫子,我想请他爹帮忙指点我功课,有求于人,总要先把人哄高兴了……”
何萍儿原本都打算不与他计较,只要这男人愿意保证以后不再去花楼,她就先姑且信一信。反正狗改不了吃屎,她不觉得男人能说到做到,就是想要他拿出一个态度来。
结果,都这时候了,他还在骗她。
何萍儿抬眼看他:“那你得他指点了吗?”
谢承志都豁出去陪人逛花楼了,若是没有得到想要的,那也太亏了。他硬着头皮点点头:“你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去了。”
何萍儿深深看着他:“我再信你最后一次,今儿我原本想就此与你分开的,但我又想到了爹娘,想到了原先做梦都想要嫁给你的我……谢承志,你不要让我失望。”
谢承志急忙保证。
夫妻俩和好了,一整晚浓情蜜意。
灵山府的风华楼新开张,沈宝惜没有急着回去,守了五六日,除了第一天手忙脚乱,之后就渐渐走上了正轨,铺子里再忙,也是忙中有序。
裴清策得空就会来找她,几乎隔一日就会进城一趟。相比他的忙碌,谢承志要空闲些,每天都来,每天都在隔壁过夜。
三人隔壁住着,进进出出难免会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