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把气头上的何萍儿弄走,不能留她继续在此发疯。
他狂奔下楼,抓住何萍儿的胳膊:“走!”
刚刚才进花楼的人,此时身上香风扑鼻,何萍儿还看到了他的脸和脖颈间有两个淡淡的嘴唇印,一时间心情大痛,神情都恍惚起来。
谢承志不敢看沈宝惜的脸,总觉得心虚。
沈宝惜却不放过他:“哎呦,谢秀才可真会玩儿。”
谢承志心中羞愤:“当下的男人有几个不逛花楼的?那姓裴的没有来,是因为还没有娶到你……”
沈宝惜打断他:“谢秀才是想说,你这不是出格,而是随大流?呸!你自己是一摊烂泥,就以为别人也是?”
谢承志面色复杂:“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和他才认识多久,怎么就能笃定他一定会为您守身如玉呢?”
这一番说辞,更是引爆了何萍儿的怒火。若是没看错,谢承志方才是跟沈宝惜证明自己没有烂到底?
他难道还没死心?
何萍儿又是愤怒又是委屈。
谢承志把人带去了酒楼的雅间之中,临走前,都没对沈宝惜几人辞行。
林东家是灵山府的人,即便是听说过谢承志的名声,也根本没放在心上。灵山书院就在郊外,书院中全部都是年轻的学子,个个都前途无量。
她私底下也资助了三位,想要与之结亲,奈何自己没有女儿。
“沈姑娘,去府上住吧。”
沈宝惜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