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一胎不是男娃,顾大人还年轻,完全可以再生。
沈宝惜点点头:“那就定。”
她心境从容,做事随心。
她又不是真正的从一而终的古代女子,上辈子二十多年的经历让她和当下女子的某些想法完全不一样。
裴清策激动之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答应了?”
沈宝惜笑了:“答应了。”
“我好欢喜。”裴清策起身团团转,“我要给你画一幅画像。”
每当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意时,就会画画,将心里的她画在纸上,一笔一划描摹着她的容颜,才能疏解心中的思念和爱意。
不过,裴清策翌日就要走了。
饶是如此,他也还是给沈宝惜画了画像,落英缤纷里,女子翩翩起舞。
他只感觉女子舞到了自己的心尖上。
两人的婚期定在十月初八。
那时乡试都已放榜。
对比别人希望自家女婿一举得中,沈大海很看得开,能中就中,若不能中,日子也能过。
好多人的婚期都定在了年底,比如吴家兄弟,比如蒋三公子。
裴清策和谢承志这一次是一起启程回书院。
大家相熟,同行能互相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