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时之气,过逍遥人生。”何母摸着女儿的发,语带叹息,“萍儿啊,人这一辈子很长很长,大几十年呢,只受几年的委屈不算什么。而且,姓白的不一定能得宠太久……男人的想法很怪,对待外人要客气,对待自家人就觉得没那个必要,等姓白的成了自己人,有她受委屈的时候。你是正妻,没必要争一时的宠爱,只要男人给你足够的尊重,不宠妾灭妻,你就不用慌。”
何萍儿恍恍惚惚,她不愿意照母亲说的那样做,可这是亲娘,绝对不会害她。而且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她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院子时,天已经黑透。
都说小别胜新婚,何萍儿对夫君有些想念,几乎一宿没睡,翌日一大早,就坐上马车去了村里。
谢承志是村里最出息的年轻人,没有之一。他一回村,立刻就得到了村里的盛情款待。
昨天夜里是在族长家中喝的酒,期间也有人问为何没把媳妇带回来,谢承志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
其实这种人都知道,何萍儿是看不起村里人,嫌弃村里穷才不回去。
谢承志一觉睡醒,得知妻子回来,心里还挺高兴。只要妻子回来不是为吵架,就算是给他长了脸。
“萍儿,你怎么回来了?”
何萍儿坐在床边,面色复杂:“我舍不得你,我也恨自己的心软……”她擦了擦泪,“昨夜我一宿没睡,想了许多的事。”
说到这里,想起谢承志没心没肺醉了一宿,夫妻俩吵架完全影响不到他,她心里就特别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