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萍儿:“……”
她真的感觉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不要怎样,想方设法都暖不热的心,我不白费那力气了。”她摆了摆手,“把你娘带走,不管你把她安顿在哪儿,别把人放在我这儿。你去外头读书是辛苦,但我也不是活该帮你照看亲娘的,花钱费力还没得个好,我何家女儿没那么贱。”
“你说到哪里去了?”谢承志人还没坐下来呢,就先要帮婆媳俩断官司,心里特别烦躁,“说吧,你找我回来有何事?之前你还让人断了我的银钱,这日子你是不想过了吗?”
他越想越怒,早已把妻子帮他照顾老娘的感激抛到了脑后,“我谢承志落魄只是暂时的,而且我即便是手头无银,也不是非得问你拿银子,只要你今天说一句以后都不会再供我的花销,我就不会再问你拿一个子儿。”
何萍儿面色微变。
她能够拿捏自家男人的地方,也只有银子而已。
不过,她知道谢承志这话没有乱说,凭着他的才华和名声,只要放出话,城里多的是富商愿意资助。
她今日要是与谢承志和离,不出五日,谢承志就能再定下一个家世容貌都不输于她的女子。
谢承志看她知道收敛了,才继续冷声道:“都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这入门做媳妇,就没几个不被婆婆立规矩的,我娘在你面前从来都不会大声说话,也不会指责你的错处,更没有没事找事,你可倒好,丝毫不知足,,身为晚辈却对我娘挑三拣四,连我娘私底下说的私房话也要拿出来计较……”